可排了一會兒,卻聽到有人說,沒有拿到號碼牌的就沒有口罩。
〈奔跑吧,爸爸〉是一個關於女兒想像未曾謀面的父親的故事。」這個場景裡他表現出想避免造成精神創傷(trauma)的意志,更明確地說,是表現出他不願放任自己的人生受到怨恨(ressentiment)主宰的意志。
但是在探索自我的過程中,「我」的起源仍舊是個無法忽視的問題。在知道女子懷孕後,他的臉都綠了,然後再度開始奔跑」印尼當局擔心的是這群人當中是否有恐怖分子,Mahfud MD根據美國中央情報局(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)指出有689名印尼人被滯留在敘利亞,不過當中只有288人的身分已經確定,他補充,「政府正在著手收集更多關於人數的有效資訊,以及他們的身分,還有他們是否涉及恐怖主義。印尼反恐領導最高機構——國家打擊恐怖主義機構(BNPT)督察長Suhardi Alius表示,2019年7月,Mahfud MD之下就已成立專案小組針對此議題調查並呈報給總統。」《海峽時報》報導,自2019年3月以美國為首的聯軍擊潰ISIS之後,這群印尼人目前都被留在敘利亞的難民營中。
」他指出,「這個決定可能創造出一群游離的聖戰份子(jihadis),他們也可能會嘗試逃回國內。」政治、法律和安全事務協調部長Mahfud MD表示,「一但有外國的恐怖分子戰士一起回來,他們可能成為新的病毒,讓2.67億的印尼人感到不安全。聯合國將於3月23日至4月3日舉行會議,試圖訂定一項新的全球海洋公約,即使可能還需要花數年才能讓各國完成批准。
」 對36歲的綠色和平參與者、探險隊的副隊長格蘭傑(Usnia Granger)來說,訪問南極是「夢想成真」,儘管需要進行許多辛苦的清潔、繪圖與各種船上該進行的工作。我能在這一切徹底改變前看到南極一眼,是此生莫大的榮幸。「海洋對於調節我們的全球氣候,極為重要。這種南極企鵝以其頭部下方的黑色環帶而聞名,棲息地位在南太平洋、南極海域與附近的島嶼岸邊,以磷蝦為主食。
科學家們搭乘綠色和平組織的兩艘船:希望號(Esperanza)與極地曙光號(Arctic Sunrise),從今(2020)年1月5日至2月8日,在南極西部進行調查,並使用手動操控的無人機做測量,來評估整體企鵝族群的受損程度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這支調查隊伍發現,從1971年的最後一次調查以來,南極西部重要的企鵝棲息地象島(Elephant Island),企鵝數量銳減60%,目前剩下大概不到5.3萬對企鵝能繁衍後代。
研究氣候變遷對這「世界盡頭」影響的科學家發現,自從上世紀70年代的調查開始,南極西部的某些群聚的頰帶企鵝(Chinstrap penguin,又稱帽帶企鵝),數量已下降達77%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調查隊伍往岸邊靠近,刺鼻的企鵝糞便味告訴科學家們,這已經很接近某個企鵝棲息地。隨後,2月9日又觀測到20.75度,不斷刷新歷史紀錄。「在這裡,食物鏈的組成正在發生變化
老一輩的或許常聽到,稱女人為禍水,同樣的邏輯再回朔到中國歷史清末民初的年代,西方人對於當初封閉鎖國的大清王朝,是否也用過同樣的語詞來作為污名化當初處絕對弱勢的中國人,也是近日讓中國外交部極為憤怒的一詞,東亞病夫,意即體弱多病的東亞人。因為疾病的污名,也因為目前看來「武漢肺炎」了無止境的傳染開,造成許多人看到「中國人」則敬而遠之,深怕被其身上帶原的病毒所傳染,姑且不論「武漢肺炎」的病毒傳染途徑是飛沫傳染,還是未被證實的口糞傳染,因為以預防為口號,同時卻正當化的防堵中國「武漢肺炎」之亂的可能性,大部份社會大眾幾乎不會有人反對。這是一種以「防疫能力」作為定義國家地位的政治理念,得以更合理化的進行政策性的操作,藉由防疫專業來彰顯世界認識的中華民國台灣與共產黨中國的不同。文:劉懿德(台灣在宅醫療學會副秘書長) 社會輿論近日正熱烈討論衛福部長陳時中,針對陸配子女無台籍拒絕入境台灣這個重大的防疫政策,我們或許也可以一起來思考這次中國「武漢肺炎」所引發的國家認同與社會污名之間的關係。
但我們知道,今天中國就是全世界公認的「武漢肺炎」病慣之源,對台灣現階的國家處境來說,它存在著另一個不言而喻的意義:確立自己與中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國家防疫系統,成效不同,現況不同,社會機制也完全不同。「為自己選擇的國籍負責」真能成為解釋我們拒絕的理由嗎?我們能從國籍,確認到底哪種人才會帶原來到台灣嗎? 其實,不選擇台灣作為國籍的選擇,其原因大概有二種,一者深怕台灣作為一個國家的未來性是充滿不確定性的,所以選擇保留原有國籍做為「保障」,二者作為他國國籍的持有者,也必然存在個人持續持有其身份的既有利益,就好像許多旅外台灣人在不承認雙重國籍的國家,為了享有健保而不願意放棄台灣籍的意義是一樣的。
防疫作為的差異,是突顯台灣與中國不同的最好機會 傳染病防治的過程中,社會輿論對特定傳對疾病的污名其實也不是什麼新鮮事,在傳染病流行的各個時期,歷史上也常出現許多對染病者驅離與歧視的社會現象,繼而群體隔離並且階級化特定族群,最後透過避免失序的維權手段,進行對特定染病群體的污名化,作為合理化隔離他者的重要途徑。例如日治時期的麻瘋病人,二十世紀中後期的愛滋病患,幾年前的SARS,一直到現在的「武漢肺炎」。
個人認為,這才是這次陳部長決定拒絕陸配子女入境台灣的主因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總之,雖然政府似乎認為可以從國籍判讀出不同國籍的病毒帶原率(事實上不可能),每個國家人民也都可能存在其帶原的風險,至於如何決定入不入境,也必然有其政策運作邏輯的判讀基準,至於那是什麼,我們或許不得全然而知個人認為,這才是這次陳部長決定拒絕陸配子女入境台灣的主因。防疫作為的差異,是突顯台灣與中國不同的最好機會 傳染病防治的過程中,社會輿論對特定傳對疾病的污名其實也不是什麼新鮮事,在傳染病流行的各個時期,歷史上也常出現許多對染病者驅離與歧視的社會現象,繼而群體隔離並且階級化特定族群,最後透過避免失序的維權手段,進行對特定染病群體的污名化,作為合理化隔離他者的重要途徑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總之,雖然政府似乎認為可以從國籍判讀出不同國籍的病毒帶原率(事實上不可能),每個國家人民也都可能存在其帶原的風險,至於如何決定入不入境,也必然有其政策運作邏輯的判讀基準,至於那是什麼,我們或許不得全然而知。因為疾病的污名,也因為目前看來「武漢肺炎」了無止境的傳染開,造成許多人看到「中國人」則敬而遠之,深怕被其身上帶原的病毒所傳染,姑且不論「武漢肺炎」的病毒傳染途徑是飛沫傳染,還是未被證實的口糞傳染,因為以預防為口號,同時卻正當化的防堵中國「武漢肺炎」之亂的可能性,大部份社會大眾幾乎不會有人反對。
「為自己選擇的國籍負責」真能成為解釋我們拒絕的理由嗎?我們能從國籍,確認到底哪種人才會帶原來到台灣嗎? 其實,不選擇台灣作為國籍的選擇,其原因大概有二種,一者深怕台灣作為一個國家的未來性是充滿不確定性的,所以選擇保留原有國籍做為「保障」,二者作為他國國籍的持有者,也必然存在個人持續持有其身份的既有利益,就好像許多旅外台灣人在不承認雙重國籍的國家,為了享有健保而不願意放棄台灣籍的意義是一樣的。老一輩的或許常聽到,稱女人為禍水,同樣的邏輯再回朔到中國歷史清末民初的年代,西方人對於當初封閉鎖國的大清王朝,是否也用過同樣的語詞來作為污名化當初處絕對弱勢的中國人,也是近日讓中國外交部極為憤怒的一詞,東亞病夫,意即體弱多病的東亞人。
這是一種以「防疫能力」作為定義國家地位的政治理念,得以更合理化的進行政策性的操作,藉由防疫專業來彰顯世界認識的中華民國台灣與共產黨中國的不同。但我們知道,今天中國就是全世界公認的「武漢肺炎」病慣之源,對台灣現階的國家處境來說,它存在著另一個不言而喻的意義:確立自己與中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國家防疫系統,成效不同,現況不同,社會機制也完全不同。
例如日治時期的麻瘋病人,二十世紀中後期的愛滋病患,幾年前的SARS,一直到現在的「武漢肺炎」。文:劉懿德(台灣在宅醫療學會副秘書長) 社會輿論近日正熱烈討論衛福部長陳時中,針對陸配子女無台籍拒絕入境台灣這個重大的防疫政策,我們或許也可以一起來思考這次中國「武漢肺炎」所引發的國家認同與社會污名之間的關係
而明明就有簡單而且更好的做法,你就由一個高層級的政治人物,比如蘇貞昌好了,出來強調這是極少數,然後不要用「開放」這個詞,說允許申請,個案審查,一個星期後和社會報告有多少例,結果可能只有數十例,那民怨不就解除了嗎? Photo Credit: 中央社 現在搞了一天的大龍鳳,一切回到原點,社會覺得好棒棒,但請問這些家庭面臨的問題解決了嗎?請問台灣政府要怎麼處理,學鄉民對他們說「啊誰叫你們就中國人啊」,還是「不然你們可以飛過去中國啊」?試問叫健康的國民飛去疫區合理嗎,可能這些家庭有經濟的困難呢?或是家裡有年老的長輩需要照顧呢? 台灣社會對中國的情緒可以理解,想要建立台灣共同體的想法也可以理解,但任何群體的建構,不能建立在對少數的壓迫之上。可是社會到底有多少人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集體發一場國族主義大夢,那這些言論,聽在那些極少數受到影響,無法團聚的家庭耳裡,多心寒。我說不是防疫問題,因為陸委會的方案牽涉到的人數其實非常少,要雙親都在台灣,要有居留權,後來還加多一個要18歲以下的條件。文:Lim Wooi Tee 台灣衛福部陳時中日前用力打臉陸委會陳明通,說撤回陸委會前天的一切聲明。
台灣去年11月中國遊客來台一個月是9萬多人次,(馬政府時代最高是30多萬人),以此為基準,(這是我可以找到的最新數據),那在一個多星期前,陸委會宣布全面禁大陸人士入境之後,一個月基本上已經少掉了這將近10萬人的人口移動,而且台灣的規定比馬來西亞和新加坡還嚴格,馬來西亞現在還是只禁中國被封省地區,新加坡是有居留證和工作證都可以入境,台灣是一切不准。群體為在安全的地方為國族主義狂歡,無視少數家庭面臨的分隔和擔憂,不是一個自由民主,以人權立國的社會該出現的現象。
而是否從這場疫情開始,這個社會/世界,衡量一個人居然是先看他和他父母的國籍? 所以整件事情就是極度荒謬和可悲,一件很小,牽涉到少數人的事情,莫名奇妙被政治化被罵爆,當然很大程度是陸委會自己溝通能力不足和決策品質粗糙的問題,但召開國安會議後,明顯總統府和行政院也選擇了比較容易的路,跟著民粹走,而不是為政治專業辯護,民進黨的立委和議員也一個兩個急著切割,哎呀都是陸委會的問題啦,還要國民黨的立委去挺你們自己執政的陸委會,可不可笑。讓我們先誠實面對一個客觀事實,今天這件事不是防疫問題,是一個政治問題。
然後網路和臉書上一片叫好。這樣的「小明」有多少人呢,有媒體說有1900人,但這是Base,當然不可能一天就1900人飛過來,而且移民署完全還是可以控管要放多少人入境。
然後不到24小時,陳時中出來講話,又一面倒地感動,太棒了,我們選對總統了,以台灣人為榮。自己選擇的國籍自己承擔,其實是「父母選擇,子女承擔」 這其實是極少數的少數,根本不影響防疫大局,而且這些都是平常就住在台灣的家庭的子女,(因為規定一年至少要183天以上),是台灣社會的一部分,是繳稅給台灣政府的家庭,而且以後很有可能會入中華民國籍的人而是否從這場疫情開始,這個社會/世界,衡量一個人居然是先看他和他父母的國籍? 所以整件事情就是極度荒謬和可悲,一件很小,牽涉到少數人的事情,莫名奇妙被政治化被罵爆,當然很大程度是陸委會自己溝通能力不足和決策品質粗糙的問題,但召開國安會議後,明顯總統府和行政院也選擇了比較容易的路,跟著民粹走,而不是為政治專業辯護,民進黨的立委和議員也一個兩個急著切割,哎呀都是陸委會的問題啦,還要國民黨的立委去挺你們自己執政的陸委會,可不可笑。而明明就有簡單而且更好的做法,你就由一個高層級的政治人物,比如蘇貞昌好了,出來強調這是極少數,然後不要用「開放」這個詞,說允許申請,個案審查,一個星期後和社會報告有多少例,結果可能只有數十例,那民怨不就解除了嗎? Photo Credit: 中央社 現在搞了一天的大龍鳳,一切回到原點,社會覺得好棒棒,但請問這些家庭面臨的問題解決了嗎?請問台灣政府要怎麼處理,學鄉民對他們說「啊誰叫你們就中國人啊」,還是「不然你們可以飛過去中國啊」?試問叫健康的國民飛去疫區合理嗎,可能這些家庭有經濟的困難呢?或是家裡有年老的長輩需要照顧呢? 台灣社會對中國的情緒可以理解,想要建立台灣共同體的想法也可以理解,但任何群體的建構,不能建立在對少數的壓迫之上。
可是社會到底有多少人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集體發一場國族主義大夢,那這些言論,聽在那些極少數受到影響,無法團聚的家庭耳裡,多心寒。讓我們先誠實面對一個客觀事實,今天這件事不是防疫問題,是一個政治問題。
然後不到24小時,陳時中出來講話,又一面倒地感動,太棒了,我們選對總統了,以台灣人為榮。自己選擇的國籍自己承擔,其實是「父母選擇,子女承擔」 這其實是極少數的少數,根本不影響防疫大局,而且這些都是平常就住在台灣的家庭的子女,(因為規定一年至少要183天以上),是台灣社會的一部分,是繳稅給台灣政府的家庭,而且以後很有可能會入中華民國籍的人。
然後網路和臉書上一片叫好。台灣去年11月中國遊客來台一個月是9萬多人次,(馬政府時代最高是30多萬人),以此為基準,(這是我可以找到的最新數據),那在一個多星期前,陸委會宣布全面禁大陸人士入境之後,一個月基本上已經少掉了這將近10萬人的人口移動,而且台灣的規定比馬來西亞和新加坡還嚴格,馬來西亞現在還是只禁中國被封省地區,新加坡是有居留證和工作證都可以入境,台灣是一切不准。